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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的每日心情 | 擦汗 昨天 10: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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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到天數: 1886 天 [LV.Master]伴壇終老 - 推廣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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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所国内着名大学的某处的处长,虽然已经年近50,但仍然保持着强 7 R( h/ g% I* u" f8 B b5 g
壮的身体和饱满的精神状态,这可能和我从事的职业有关,长期和年轻的学生接 % E9 A* C. C- Q; o+ v6 U7 A+ L
触,每天不间断地体育锻炼,使我的身心都保持着青春和活力。
, ~" `+ W' v2 p& b8 j/ o和我不同的是我的儿子何健,其实叫健健,儿子的身体并不是那麽强健,为 8 d3 b1 h; W% w% _& L' Z0 w8 p
了使儿子的身体强壮,从小才取了这麽一个名字。但事与愿违,儿子在身体上根
' Z! F y' y9 i Q, ?+ h: Z9 W# d本没有我的遗传,虽没有什麽大的疾病,但从小到大总是给人一种书生的感觉。
! h/ k) o' C' Y5 f4 i, h6 n& \7 s% ^- f身体也是瘦瘦的,戴着一副眼镜。
0 V$ ?( F! Z5 i) B三年前,妻子作为一名外交部的官员,出任中国驻非洲某国的大使参赞,我 ! }% ^* w# f6 C% h' Y
无法割舍我的事业,就留在了国内。每年也有一至二次和妻子的团聚,这短暂的 5 I, ^7 F5 r2 T' f" V! b
团聚就成了我和妻子之间两性的团聚,每次我都把身体已微胖的妻子干得精疲力 2 Y1 {3 }4 U9 Y
竭,在妻子肥嫩的肉穴里射尽我每一滴精液。
" I9 u, _& G8 w+ v' j一年前,健健结婚了。儿媳是一家市级医院的护士。婚後的健健没有固定的 # T G4 L, s2 X; S
住房,同时也由於要照顾我的原因,仍和我住在一起。儿媳的名字叫陶月,看上
& ?( h4 e! l/ w1 @$ q; c去人如其名,长得很文静,淡淡的秀眉,一双迷人的杏仁眼,小嘴不大,但微微
/ F0 }. D. M3 g: x! f上翘,总是给人一种微笑的感觉,平时我总是叫她月月。月月和儿子的感情也很
( ~. o9 l" n8 J8 ^好,看上去和儿子也蛮般配的。 : h" m( K/ ~* S. R/ B) T
儿子是学计算机的,最近他们的课题组承担了一项有关航天方面的课题,儿 ) [4 ~1 w8 j: d9 N& o6 F& g
子被派往国外学习半年。临行前,小俩口禁不住亲亲我我了一阵子。 # \7 t5 Z+ o9 w7 [) ]7 ?
儿子走後,我和儿媳的生活还是跟以前一样,平静如水。 3 R. P& ]' `1 @% S: i8 a r
我呢,作为一个正常男人,久离妻子的苦闷一直困扰着我,每次当需要非常 1 l4 `8 }. k5 @
强烈时,我就用手解决。 7 I: R H5 P+ l4 p, d
有一天晚上,月月刚刚洗过澡,轮到我洗,无意中发现儿媳刚换下的白色小
! m S; T# E! p) p内裤,在欲望的驱使下,我不禁拿起来,发现月月的内裤很小,可能刚好包住阴
7 s& ~/ @" H; s, g% p0 {4 Y4 C1 }部及半个小屁股。内裤中央略略发黄,闻起来有一股汗味和女人的尿骚味,就像 8 A! s! E5 Y/ R" ^ F
酸牛奶的味道。我的肉棒不自觉地硬起来,手中拿着儿媳的内裤包在肉棒上在卫
8 U, }7 W! t% L+ e生间打了一次手枪。 & w8 M/ K# A1 C. w2 I
第二天,儿媳可能也发现了问题,眼睛看到我的时候脸就发红,弄得我也很
3 k/ P; m$ D: V尴尬。但连续几天,当我洗澡时都发现了儿媳未洗的小内裤,我感觉可能是月月
! n( c4 B1 J% S# a$ s故意给我看的。不用白不用,当我需要时,我就拿着她的小小的内裤打手枪。以
" N l: J/ U: Z' v後,我们两个就像形成了默契,她的内裤每一件我都很熟悉,有时,在内裤上还
, D0 Z3 i, p" ^% b6 ~' G& f! p能发现她掉下的几根黝黑的阴毛。 : g1 _' U, u' N$ N+ D
直到有一天,月月病了,这一切才改变。 ( M2 G" k+ r# z0 z6 z/ M/ f
一天早上,月月没有像往常一样早起,快到上班时间了,我来到月月的房间
) o, Z. j3 J3 _) @& v门口叫她上班,叫了几声,月月才打开房门,但仍穿着睡衣,透过薄薄睡衣,隐
$ N: k: |) N" K0 ]' U% }, i' ?约可以看到里面小巧的乳房。 ' z3 A1 y/ w0 F5 Z5 R- v. A& r* p
今天的月月满脸憔悴,用手扶着门,对我说∶“爸爸,我可能发烧了,身上 % @# p7 l: t2 K+ v V
特别酸痛,一点劲都没有。”
; J* q! p9 E2 J. c我用手摸了摸月月的额头,烫得吓人,我忙扶着月月进去躺下,用体温表一
9 m5 c E; P7 V+ C6 b测,三十九度六。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我向单位请了假,也给月月请了假,扶着她
( L4 D. Q w( ~, ^5 F上医院。
8 c0 B) M0 d7 R1 A到了医院,医生诊断为上呼吸道感泄,需要静脉点滴。打上针,我不禁看着 ' o1 n+ p# c/ ^" w( w
月月乐了,月月不解看着我问道∶“爸,你笑什麽啊?”我说道∶“月月,没想
- N. u0 U' V! R& _到你天天给人打针,今天也轮到别人给你打针了。”月月也笑了,说道∶“可不 ' l% U8 {# Q+ B
是吗!” & e4 i! b8 O: J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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