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O! t3 ^6 m" u+ I 我儿子在日本某著名驻华企业当高层管理,儿媳也在该企业当总经理秘书,俩人收入都很高,有高挡复式住宅,有车,小孙女刚上小学一年级。回上海后,我每天清晨送小孙女上学,锻炼过身体后回家,准备自己的午饭,下午去接小孙女放学回家。空闲时间看看书报,电视,上上网,倒也清闲,只是总感觉有些单调,生活中总感觉缺少些什么,我也说不上。 ) ?& f) S2 `7 n. q: Y* F) k' \& p+ y5 N9 L [" g0 p' s z) N
过了春节,儿子接到总公司的委派,到日本工作三年。儿子走后。儿媳为了方便生活,请了一个小保姆,料理家务。每天接送孙女也让小保姆包了,我就更清闲了。社区虽有老年活动室,我和那些老头、老太们谈不拢,也不原意打为了几块钱争得面红耳赤的麻将,没事干只是上上网。儿媳是个美女,她的外婆是沙俄贵族的女儿,留给儿媳所剩无几的俄罗斯血统只是一付高挑的身材和雪白的皮肤。 * e9 X. L0 J; q: q$ y+ ~7 V1 [2 U) v. Y: T
她身高170公分,皮肤细腻白嫩,胸部高挺,身材凹凸有型,走在路上,长发飘逸,回头率很高。天气暖和起来,儿媳喜欢穿低腰裤,短上衣,露出一段白白的肚皮;她喜欢用一种法国香水,名字叫圣罗蓝的鸦片,味道很好闻,幽幽的,淡淡的,法国人真会起名字,听说还有一个叫毒药的。$ J0 S/ s+ t4 g1 ^0 E( ]& 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