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2 k# e# P1 Q$ j( k! t( G& S, h 这片许久没有人烟的土地仿佛因为这几句肉体的剧烈动作而复活了一般,即使此刻夕阳西下,万物都仿佛重新开始享受生命的快乐,虫鸣声五花八门的从大地的缝隙中传播开来并在空气中鼓荡,使得这个炽热的黄昏充满了情欲的血红色,一如那天边已经彻底被太阳的热情打动的变红的云彩一般,连这片河底淤泥上的男女喘息声都有点燃整个夏天的冲动。4 j ~% Q# O& t7 c* Y6 P-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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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具肉体此刻仿佛被两个男女的动作吓傻了一般,看着他们仿佛仇人一般剧烈的搏斗着,终于看的自己再也忍受不住,她居然趴在了那个不停挺动的男人身上,用自己的身体助推着男人的剧烈动作,为男人的做爱省力,为女人的快感列车助燃! / @. H: R5 ~: t( N( | 5 V6 w3 ^. D3 D& P0 Q9 S$ x1 O 一只硕大的黑紫色龙虾从被冲垮的钎子上爬了下来,顺着河滩爬到了淤泥地上,它抖动着自己忻长的触须,好似对于眼前几具肉体的搏斗分外紧张,它先是抖擞着自己两只巨大的铁钳,朝后退了几下,然而仍然被那个男人过于勇猛的动作殃及了——男人那两只蹬着淤泥地的脚由于一时脱力,居然朝后多挪动了十几厘米,那根与女人搏斗的凶器也彻底被他从女人的逼里面抽了出来,他的双脚也将那只龙虾推了开去,龙虾被推得倒栽葱,翻着身子在淤泥地里面挣扎着,还试图用自己的大钳子报复男人——然而男人已经气喘吁吁的重新爬上了身下的肉体,一声低沉的吼叫,他重新开始了抽查运动,好像是一只不知疲倦犁地的老牛一般。 & K' W) F* G" P8 e, ?# Y8 b" X! S. N. N8 [
一声女人绵长的淫叫之后,那个男人从女人身上翻身下来,却被他身上的女人握着鸡巴以坐姿再次套了进去,一阵阵啪啪啪的声音抑扬顿挫,男女身体因为流了一些汗水而沾染了不少淤泥,这使得她们的性爱充满了原始与野性的气息,一些淤泥被两人交叠的身体压平然后被女人的下坐力道彻底坐飞出去,发出“扑”的如同放屁的声音。, G+ c: P8 C. j% @
2 g2 r+ }& d: F- M# e5 r' I 男人被女人骑了一会儿,女人似乎精疲力尽了,她躺倒在淤泥地上,无力的埋怨道,“真后悔听了你个王八蛋的怂恿,老娘做的逼都肿了,你去找吴清去。” " h$ W. L7 H4 p: V! D1 A 4 f9 p/ d8 u8 c" n6 I 侧卧着的吴清却连连摆手,“你这个小孩子是色中饿鬼吧,快把我日死了,做爱都像你这样日,什么样的女人受得了?”她由于方才男人几下冲击而泄身了,此刻完全没有以往的端庄,连说脏话都没有顾及了,也许是已经被操的失去理智了。 - S3 C1 Y* I5 n! \) O9 [! r- i ; y2 {# h( a a 而刚刚日吴清那几下,我确实感觉到自己有一刹那魂飞魄散的感觉,整个人仿佛都被抽空了,自己的躯壳被遗弃在原地,我慢悠悠的在河面上飞翔,看得到几只虫子在叶子上交配,看得到空气中如同风一般黑漆漆刮过的蚊子雾,还看得到河底淤泥上那两个与我刚刚做爱做的不可开交的女人。; f$ j7 @8 c: q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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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吴清的逼里面收紧的仿佛要把我彻底勒断了一样,从那处最深处绵软而肥嫩的地方吐出来好几口又凉又粘腻的浪水无处可去,一股脑的全部浇灌在我的马眼上,我只觉得那一刻爽到了巅峰!9 U0 N) o% M$ L3 {0 F' z
- I0 ]/ m8 `3 w4 f3 I 那是我青春以来最尽兴的一次,不只是做爱,好像是一场释放灵魂的灵修运动一般。我好像要彻底脱离地上这具仰面朝天射无可射的肉身,这一瞬间我等待了这么久,我终于可以离开了,我想着我这样的形态可以去看看妈妈吗?可是妈妈在哪里呢?我的形态是虚拟的,可以穿越时空回到我们最初的时候,回到6岁之前吗? 5 @" h' R6 }4 e6 M# A" F& i. ^, L# Y h1 K/ ]
然而只是一刹那之间,我的鸡巴就像被突然放开防洪大坝一般,输精管酸麻的过电一样已经毫无知觉了,一股无与伦比的精液如同喷泉一般朝着天空喷射,斜朝上45度角,喷了一道绵长的银白色抛物线,那股精液就像炮弹一样降落,然后打在了一只张牙舞爪要来报复我的大龙虾身上! + E$ }5 [# _- q# j# U7 C. T3 U9 M7 E' N8 @9 W
我把那只龙虾颜射了,这是我一生以来最为持久最为酣畅也最为荒诞的一次射精! c7 d* w4 `4 z* i5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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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的鸡巴就像爽的麻木了一般,依然勃起着朝天空竖着中指,然后被一口满是黑色胡须的方寸之地,张开嘴一口含了进去。: {. q7 T: }( G9 }; h
9 ], j6 B. d* P 孙樾骑了我十分钟之后也累的筋疲力尽,躺在我旁边大口喘气,我经过此次魂飞魄散的射精,脑海中的欲望随着清空的精液一起烟消云散了! $ z' d; @( s3 J1 X; I X- A0 g: A3 H6 W M7 r; H3 s; \
我甚至忘记了还要把两个女人叠在一起双飞的预想,只是躺在淤泥柔软的河底,双手各自揽着一个少妇,气喘吁吁而又满足的看着快要黑下来的天空,身下的淤泥仍然柔软温热如同这两个女人的肉体,而我却早已经战斗过,此刻我们不分伯仲!% m d% ^9 B r- R" u